参与了吗？”何生又问。
张五表情一僵，抬起头来看着黑豹，一脸茫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靠！何会长问你话呢，你参没参与你说呀！”黑豹又对着张五的腿来了一脚。
张五点了点头：“参...参与了。”
“带头的是谁？”何生又问。
“啊？”张五一脸懵，又抬头将黑豹给盯着。
“你他妈有病吧？老子昨晚没参与，你看我干锤子呀！”黑豹一巴掌拍在张五脑袋上，整个人心头顿时就慌了。
昨晚的事儿，黑豹的确是没参与，可是这个张五也太损了些，别人问你问题呢，你瞅着我干什么？
这不是坑老子呢吗？
“我...我也不知道带头的是谁啊，就是兄弟们瞎起哄，说想去砸个场子，然后昨晚上大家都喝了点酒，然后就都一起去了...”张五畏畏缩缩的答道。
“谁瞎起哄？”何生又问。
“我...我也不知道啊，大家都那么说，都说想去丰华集团砸个场子...”张五开口答道。
何生眉头一皱：“意思就是说，找不到这个事儿的发起人了是吧？”
张五点了点头。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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