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人清梦,扣他一分。
“他怎么来了,不用打黑工的吗?”我从被窝里爬出来,“在哪儿呢他?”
开门进来的除了清十郎还有四五个三尾狐姐姐,一进来就开箱子挪柜子给我找出一件访问着,还是绘着那须野春景的那件,拉起屏风开始给我梳洗打扮。
“这是干嘛?谁来了?”我吓了一跳,“不就是五条悟吗?不用这么隆重吧?”
清十郎在屏风外面回答:“咱们家老爷说了,既然已经开始谈婚论嫁,就该正式些——对了,樱大人不能再和五条少爷单独会面了哦,至少要有侍从在身边。”
“侍从?”
“好比说鬼切啦。”
果然,我一出门,就看见一身崭新小纹大袖昂首挺胸站在门口的鬼切。
糟糕,他看起来好有使命感,绝对是大狐狸给他灌输了什么歪理狐说,这个老实人会当真的。
“阿樱!”
我转过头,五条悟兴冲冲地走过来,身上穿着青绿色的大袖,黑色的纹付羽织上印着五条家纹,我印象里从未见过穿得如此郑重其事的他,就算是他当上家主那天也只是在仪式上披了一下纹付。
这狗男人还真是穿什么都好看,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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