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惠说原本是打算自己去的,但是接津美纪的电话时候被十六夜听到了,只好两个人一起。
“不然也没办法啊,”十六夜垂头丧气地坐在我怀里反省,“让惠君一个人跑掉,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糟糕,感觉被无意嘲讽了。
下了车按照津美纪给惠的地址过去,是一间很朴素的两层民房,门口有丧礼的指示牌,有个男人缩着脖子站在门口抽烟,看到我们,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
“您好,是静江女士家吗?我们是——”
“樱小姐!”
我自报家门刚说到一半,津美纪就从屋子里跑出来,站在那儿似乎不敢相信,随即脸上的惊喜被悲伤压垮,一头扎进我怀里,颤抖着放声大哭。
“没关系、没关系,美纪,可以哭了哦,”我摸着她的后背,“已经可以大声哭泣了。”
伏黑甚尔揣着手看着津美纪,转向门口那个男人:“我过去姓禅院,是静江之前的老公。”
“是她找的那个上门女婿?”男人警惕地打量他,又看向我和两个孩子,“你们不会以为能拿到什么财产吧?我可听说静江已经离婚了,再说这破房子是我妈留下来的,理应属于长子,是我好心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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