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不过怪刘海没有变。”
“帅吗?”
“没我帅啦。”
“他一向以气质取胜的嘛。”
我大概能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以五条悟的粗神经是绝对猜不到夏油杰为什么要叛逃的,他这阵子最放在心上的也是问个清楚,但这种事真的能清楚吗?五条悟从五条家出来时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神像,满脑子都是夏油杰灌输给他的正论,夏油杰用黑化了的顿悟去说服过去的“自己”真的能彼此理解吗?
五条悟自己会怎么想呢?现在的他还会认同夏油杰对他说的“正论”吗?
想必夏油杰不会是解释给我时那种温和的语气字眼,但起码他不会讲完了打晕五条悟。
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有种让人心发冷的好笑。
忽然,中间的尾巴柏林墙动了动,一只手从底下悄悄钻过来,碰了碰我的手。
我没动。
他好像受到了什么鼓舞,手像谨慎的动物一样慢慢爬过来,逐渐地覆盖住我的手,和身高型号相匹配的巨大手掌轻而易举就能把我整只手包起来。
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了,偏偏他又用气声问我:“可以就这样睡吗?”
不行,你没机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