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是用球棒去揍那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有一天突然发现打到半死会变成一个球,做了很多实验,也吐了一阵子。”
“辛苦了。”我诚心诚意地说。
“那樱是怎么回事?”他跟我交换心路历程,“樱没有咒力,怎么能看到诅咒呢?”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狐之目,遗传自晴明公……晴明公的母亲是白狐这个传说杰应该知道吧?”
“是这样啊。”他点点头,忽然挑了挑眉,“西瓜味‘神奇地’出现了。”
我看了眼手机:“十三分钟。”起身去拉他:“走啦走啦,去看工厂、做饼干啦!”
不愧是知名大品牌,流水线整齐划一一丝不苟,感觉亲眼目睹巧克力饼干这样生产出来,咬下去都会充满对工业革命的敬畏。
“机械化生产还是不能完全摆脱人力,怪不得会有咒灵啊,”我走在巧克力隧道里感叹,“世界上最浪漫的地方也会有资本压迫呢!”
“樱的感想还真是理智。”夏油杰跟在我身后陪我踱着步。
“那当然,当咒术师这一年我对反压迫这个事儿有了非常多的观点,我都教会雄君和七海唱国际歌了呢!”我转过身面向他倒着走,“等我毕业了一定要在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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