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送你去血祭晴明公。”
“哎?好——可——怕——”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两下轻轻的敲门声:“阿樱在吗?”
真是说萝卜萝卜就熟,说狐狸狐狸就到。
我过去拉开门:“晚上好啊老爸,酒喝得怎——”话说到一半就噎住了。
大狐狸站在门口,那副姿容怎么说呢,摒弃了平时考究繁重的狩衣只穿了件雪青色紫藤花图案的浴衣,不着钗环不施粉黛,披垂着缎子似的长发,打眼看去那叫一个清丽忘俗楚楚动人。
嚯,这是要干啥。
“今天很冷吧,”大狐狸完全无视了他乖女眼里的震惊,笑眯眯地说,“爸爸给阿樱和阿樱的小朋友们做点玉子酒去去寒气吧。”晃了晃手里的清酒壶。
“啊,好……”我侧身让他进来,用眼神询问后面捧着铜盆、鸡蛋盒子跟着的两个雪童子。红梅丸照常是“我不理解我的主人但是我无条件追随他”的麻木表情,雪走自我意识强点儿,朝我投来个同情的眼神。
等等,同情是什么意思?
就这么会儿眼神交流打探情报的功夫,大狐狸已经麻利地煮上了玉子酒,一边摆开一套天目盃,一边施展他平安京交际花的手段,迅速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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