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跟过来了?
“悟?”我从车里下来,跑了两步过去,“怎么了?”
他不说话,靠着墙站着,像个泄了点儿气的气球人一样,墨镜微微滑下来一点,露出叫霜白眼睫掩着的苍天之瞳,盯着地上一小块油漆印,就是不说话。
看猫猫打蔫,谁都难免会心软,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棒棒糖:“好啦,别不高兴了,吃块糖吧?”见他没接,还很好脾气地给他剥了糖纸,把糖抵在他唇瓣上:“那,你好好工作,放假了来那须野找我玩怎么样?上次不是说想去吗?”
几乎是话一出口就看见他眼睛嘣地亮了,张嘴把糖含了进去,伸出小指勾住我的手,几乎是半强迫地拉扯了两个来回:“拉个勾,许个愿,撒谎要吞针千根!”因为咬着棒棒糖的塑料杆,声音含糊之外有种咬牙切齿感。
倒也不必这么隆重。
车开出东京地界,坐在副驾驶一直若有所思的百目鬼略微偏脸看向清十郎:“其实没必要来的,是这样吗?”
清十郎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潇洒地一打方向盘拐进岔路:“谁知道呢。”
我想解释一下我是看五条可怜才纵容他不是因为对他动了心,但是好像急着撇清更有点越描越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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