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等着我啊。”我摸摸他的头,“对了,我还想问阿惠来着……甚尔哥去我老家了?什么时候的事?”
“他去了小姑姑家吗?”惠有点反应平平的惊讶,“哦,好像前阵子是说过要到栃木那边去敲一笔——”戛然而止,好像意识到什么,表情头一次出现很剧烈的波动,偷偷瞥我的眼神慌张而不安。
他知道这种行为是不对的,怕我会讨厌伏黑甚尔,连带着讨厌他。
我明白他在担心什么,摸着他的背以作安抚:“他是我堂哥哎,我跟他相处那么久能不知道他什么德行吗?不就是跑去骗我老爸的钱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小意思。”
首先他不一定能骗到,其次就算骗到了那几个钱对大狐狸他老人家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惠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与其说是自己安心下来不如说是为了让我安心下来才强迫自己安心下来,又在我开口之前扯开话题:“棘怎么会自己出来看电影?家里的大人呢?”
棘安安分分双手拿着汉堡像个小松鼠一样斯斯文文小口吃着,口罩拉到颌下,露出嘴角两边的蛇目纹。他听到惠问他话,抬眼看向惠,意义不明地摇了摇头。
惠不明所以,扭头看我,我对他解释:“棘家里的家传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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