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吗？”
“没有了。”
听到卡尔的回答，伯格连笑了，笑意却未达冰冷的眼底，他转头，凌厉的目光射向卡尔，“你确定真的没有了吗？”
卡尔硬着头皮回道：“确定没有了。”
没料到他会真的这么回答，伯格连错愕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抬起双手拍了拍，“卡尔，好样的，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
想到自己刚刚经历过的，卡尔开始慌了，他赶紧道：“先生，夫人确实没有做其他的事。”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方家外面？”伯格连沉声问道。
“我……我是去监视江瑟瑟。”卡尔随便找了个理由。
“监视？”伯格连眉头一皱，“那么晚了你去监视什么？”
卡尔一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眼见情况不妙，丽萨赶紧出声道：“是我让他去的。我怕你会半夜去找江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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