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露出忧虑的神情。接着,他们策马飞驰,一路上再没说什么话。
二十五日晚上,四个年轻人终于到了阿腊斯,达尔大尼央刚下马到客店喝了一杯酒,就看见一个骑马的人从驿站的院子里走了出来,向通往巴黎的方向奔去。
当他经过大门时,风掀起了他身上的披风和帽子,正当风把帽子从他头上刮走时,那人一把抓住帽子,连忙戴在头上,并遮住了眼睛。
达尔大尼央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骑马的人,脸色越来越苍白。“先生,怎么啦?”普朗歇说,“……啊,先生们,快来,我的主人发病了。”三个朋友急忙跑过来,他们看到达尔大尼央正向着他的马奔过去。在门口时,三个朋友拦住了他。
“见鬼了!你想去哪儿?”阿多斯冲着他大叫。“就是他,就是他,我非抓住他不行。”达尔大尼央大叫,他的脸色早已因愤怒而变得苍白,满头都是汗水。
“谁?”
“就是那个该死的人,我的灾星。就是我第一次看到的陪伴那个可怕的女人的那个男人,就是我与阿多斯准备决斗时我正在寻找的那个人;就是我在博纳希厄太太被绑架的那天早上看见的那个人!啊!我又看到了,就是他,就在他的披风掀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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