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魔法一样使看守们的心变软了。可是那个站岗的士兵肯定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似乎摆脱了魔法,因为他隔着门说:
“别唱了,夫人,除了站岗外,还要被迫听这种东西,真是让人不能忍受。”
“闭嘴!”费尔顿喝斥道,“您管什么闲事,混帐东西!您得到过禁止这个女人唱歌的禁令吗?没有!好好看住她,她想逃跑就杀死她,但对下达的命令不许做丝毫的改变。”
米莱狄产生了抑制不住的快感,马上显得容光焕发,但这种表情只是一闪而过;她继续唱道:
我用自己的青春和祈祷,
来对付我的泪水和苦恼,
还有流放,徒刑与坐牢;
天主将会知道我的苦难有多少。
米莱狄的嗓音亮得出奇,充满了高尚的激情,从而使这首赞美诗有了一种魔力,这种魔力连最狂热的清教徒也很少能在他们兄弟们的歌唱中找到。费尔顿相信他听到了天使的歌声。
米莱狄继续往下唱:
可是,公正而伟大的主啊,
我们得救的日子已经在望;
如果他使我们的希望破灭,
我们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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