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怎么知道,我的天主!我只是感到浑身难受,您们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对我来说都一样。”
“去把温特勋爵请来。”费尔顿说,他烦透了。
“啊,别!别!”米莱狄大叫,“先生,我求求您,不要去叫他。我感到我好多了,不要去叫他。”
费尔顿被她激动的情绪和动人的说服力打动了,他走入门里,在屋内走了几步。
“他终于过来了。”米莱狄心想。
“但是,夫人,”费尔顿说,“如果您确实感到难受,我们就派人去请医生;如果您欺骗我们,那只会对您更糟糕。”
米莱狄没有回答,趴在枕头上哭了起来。
费尔顿毫无表情地看了她一小会儿,看到她没有可能持续发作下去,便走了出去,那个女人跟在他后面出去了,温特勋爵一直没有出现。
“我相信我已经开始明白了。”米莱狄低声嘟囔着。为了不让人看到她得意洋洋的激动样子,她把整个身子都藏在了被窝里。
两个小时过去了。
“现在病该好了,”她自言自语,“起来吧,从现在起就应该每天多少取得一些胜利;我只有十天时间,到今天晚上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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