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就好了。”
“当然是,亲爱的波尔多斯先生!首先您是不是需要一匹马?”
“一匹马。”
“那好,我刚巧有办法。”
“啊!”波尔多斯兴奋地说,“那么我的马落实了,接着我需要全套鞍辔,这套东西只能由火枪手自己买,价格不会超过三百利弗尔。”
“三百利弗尔!就算它是三百利弗尔吧,”诉讼代理人夫人愁眉苦脸地说。
波尔多斯笑了,他还留着白金汉送的那套鞍辔,也就是说,他把三百利弗尔放进了自己的腰包。
“此外,”他接着说道,“还有我的随从骑的马和我的旅行袋,至于武器,我全都有。”
“您的随从的马匹?”诉讼代理人夫人犹豫不决地说道,“您简直像一位大公爵,我的朋友。”
“噢,夫人!”波尔多斯说,“难道我是乡下人?”
“你误会了,我只想说,一头健壮的骡子有时和一匹马同样气派……”
“一头健壮的骡子也可以,”波尔多斯说,“我见一些西班牙贵族的随从都骑骡子。但科克纳尔夫人,骡子头上要戴羽饰,颈上要挂铃铛,您知道吗?”
“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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