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好汉子。”“先生,只有在派得上用场的时候,才能显出一个人的能力,而且,现在正在我的故乡,我浑身有劲。”他们一口气跑到了圣奥梅,在那里,只让马休息片刻,接着随便吃了点东西又继续上路了。
离加来还有一百步左右时,达尔大尼央的马的眼鼻都出血了,再也站不起来了;普朗歇的马也不能再往前走了。他们扔掉马,向港口方向猛奔过去。普朗歇提醒主人小心前面一个带着跟班的贵族。他俩飞快地赶上了那个贵族。那人看上去很急,正在打听能不能立即渡到英国。
“早上有通知,除非有红衣主教的特许证,否则谁也不能走。”一艘正准备启航的海船老板说。“我有特许证,”贵族拿出证件,“这就是。”“请去让港口总监验证一下,”老板说,“然后请先生光临本船。”
贵族带着他的跟班,向总监的别墅走去。达尔大尼央和普朗歇一直跟在他们后面。出了城,达尔大尼央加快步伐,走到贵族身边。“先生,你很急吗?”达尔大尼央说。“是啊,先生。简直不能再急了。”“真遗憾,先生,我也很急,想求你帮个忙。”“怎么帮?”“让我先走。”“这不可能,我在四十四个小时内赶了六十法里,明天中午我必须到达伦敦。”“我也用了四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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