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那份也送到阿多斯那儿,我怕我回家会有麻烦。”达尔大尼央说。“放心好了,再见,祝你一路顺风!”特雷维尔先生突然又叫住他,“还有一件事——你有钱吗?”达尔大尼央拍了拍钱袋,响起一阵钱币撞击声。“够吗?”德?特雷维尔先生问。“三百皮斯托尔。”“很好,去吧。”
达尔大尼央向德?特雷维尔先生行了礼,特雷维尔先生伸出手,达尔大尼央尊敬而感激地握了握他的手。
他首先得去拜访阿拉密斯。他很少见到这个年轻的火枪手,每次见到他时,他总是看到在他脸上的痛苦。这天晚上也是如此,阿拉密斯正神情忧郁地沉思着。
交谈了一会儿后,德?特雷维尔先生的一个仆人送来了一件加封的纸包。“这是什么?”阿拉密斯问。“这是先生要的准假单。”跟班说。“我没有要求准假单。”“不要说了,收下就是了。告诉德?特雷维尔先生,阿拉密斯先生表示衷心的感谢。去吧!”
跟班出门了。“这是怎么回事?”阿拉密斯说。“带上半个月旅行的必需品,跟我走。”“但我不能离开巴黎,除非能知道……”
阿拉密斯不说了。“是不是她现在怎样了?原来待在这儿的用绣花手绢的女人。”“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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