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囚室。”审判官口气的冷淡让博纳希厄感到恐怖。“唉!”他自言自语,“灾祸降到我头上了;我老婆一定犯了弥天大罪;他们认为我们是同谋,要把我一起惩办;明天很快就到了,我就要上绞架!我的天主,可怜可怜我吧!”
两个卫士根本不理会博纳希厄先生的哀诉;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哀诉。博纳希厄先生被带走了。这时,审判官正匆匆写信,书记官在一旁等着。
虽然单人囚室并非不太舒服,博纳希厄先生仍然无法入睡。黎明时,几道曙光在他眼里都带着几分悲哀的色彩。突然间,有人拉了一下门,博纳希厄先生吓得几乎跌下凳子;他以为是刽子手来带他去断头台的,但当他看见来的是审判官和书记官时,他恨不能上前去搂住他们的脖子一阵狂吻。
“你的案子已十分复杂了。”审判官说,“只有你真诚的悔过才能让红衣主教息怒,我劝你还是全部招来吧!”博纳希厄先生叫起来,“我知道的我都会说出来,我求求你们了!”“先生,你老婆现在在哪儿?”“她被人绑架了。”“不错,但,在你的帮助下,昨天下午五点钟她已经逃走了!”“我老婆逃走了!”博纳希厄先生大喊,“啊!不幸的女人啊!先生,这与我没有关系,我发誓。”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