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色轻松,压根没将刚刚单独作战的事情放在心上。
姜鉴却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仅仅是对不起骆月也就罢了,现在他看骆书新也觉得有些怪怪的。
无论是不是吊桥效应,那一瞬间的心动绝对做不了假。
而且这个事经不起细琢磨,越琢磨越可怕——骆书新这个人几乎无可挑剔,尤其是在对姜鉴的事情上。
就算姜鉴想刻意找个理由打击一下刚刚的心动感,可他找来找去居然找不到。
姜鉴猫也不抱了,就干坐在旁边刷手机,自己也不知道刷了些什么,拿着手机在屏幕上滑来滑去。
所谓做贼心虚,不外如是。
骆月回来宣布接着奏乐接着舞,不要在意细节。
可姜鉴怎么都舞不起来了,后半段沉默寡言的异乎寻常。
吃完饭分完蛋糕,原本按照原定计划,姜鉴今晚会在骆书新家里歇下。
现在时间不早,他也不是第一次在骆书新家里住,明天早上骆月送他们一起上学,方便又省事。
但姜鉴却临时提出他突然想起家里花房的窗户忘了关,今晚得回去关窗,要不那些娇贵花冻一个晚上非得死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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