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刷到一点是吗?
骆书新想了想,“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姜鉴:“说。”
骆书新:“杯子,为什么是裂开的?”
骆书新问的没头没尾,姜鉴自然也反应不过来对方说的什么杯子。
骆书新给姜鉴比划了一下,不太圆,蓝紫渐变,浩渺星河。
姜鉴在骆书新比划的时候终于有了点这个人喝醉酒的实感。
虽然动作并不夸张,但是有种很不骆书新的可爱。
骆书新看姜鉴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就停了下来,“?”
姜鉴:“那个杯子是我妈的,她一个爱好陶艺的同学送给她的,独一无二只此一个。她出事之后我回家,那个杯子就在地上,摔成两半了,我那时候脑子里缺根弦,总觉得杯子裂开了和我妈走了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我就很固执地找人把杯子修好了。”
就好像修好了,那个人就会像杯子一样回来。
此时姜鉴说的云淡风轻,好像一点也不悲伤。
事实上,在这一刻,他确实不悲伤。
可能是刚刚骆书新的可爱奠定了不错的情绪基础,姜鉴格外的平和地就说出来了。
他还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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