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物理距离拉远了他和谢宁知之间心的距离,这段朦胧的好感便可能在时间的洗礼下淡化,两人重新变成不相交的平行线。
如果生离死别没有来得如此具有冲击性,谢宁知会更妥善地处理好这段注定需要尘封的感情,也许后来他会和巫遥成为朋友,成为合作者,又或是成为互相知道姓名的陌生人……他有一千种方式去面对这复杂的关系,也有足够成熟的心态去面对可能出现的未来。
但是这个未来绝对不是以一方死去作为结果的未来,就像是两条交缠的洁白丝线,一条却忽然被火焚烧成了灰烬。
在这种情况下,另一条即使没有物伤其类,线身上也会出现对方焚烧后的残骸,带着仍相触在一起的体温,在每个深夜细嚼过去的点点滴滴。
朦胧的爱意会在一次又一次轮回一般的痛苦中化身成掌管情绪的死神,它在膨胀,它在放荡,最终在黑色的土壤里没有节制地成长,成长成参天大树,茂密的枝叶上无数流动的叶脉,上面全部书写着遗憾与揪心。
巫遥成了谢宁知永远忘不掉的人,永远感到愧疚的人。
他放任这种不健全的爱意啃食肉身,即使鲜血淋漓,也甘心情愿。
谢宁知的目光从墓碑上的照片落在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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