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脑海中仍是一片空白。
他在浴室消耗了太多的时间,并发现,越是闻到沐浴露的味道,身体便不可自抑地出现难以明说的生理反应。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失去一段记忆的感觉很不好受,在这两个月里,谢宁知一直有服用医院提供的清淤药品。
在水声中,他的脑海中浮现一些片段。
比如他推开了浴室的门,又或是他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搀扶着走进房间。
耳边渐渐出现幻听,是低柔沙哑的,像带着钩子一般的嗓音。
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
过了许久,等大脑里的疼痛稍缓,谢宁知抽了一条浴巾围在腰腹间,推门回到卧室。
谢宁知头发微湿,水珠从他的肩背滑下,顺着腹肌的纹理没入腰间的洁白浴巾中。他顺手拿过挂在落地衣架上的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往衣柜走去。
结果刚回头,就见到了巫遥。
本以为早已离开的巫遥正躺在他的床上,午后的风从窗户吹进屋内,吹走了夏日的燥热,徒留一室清凉。
家居服在风的吹拂下贴在巫遥的肌肤之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巫遥身上的香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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