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你戴另一个胸针更好看。”
谢宁知回到卧室,拿出自己珍藏的蓝宝石胸针。
这枚胸针不似玫瑰胸针这种华丽刑具,它没有与耳夹相连,整体呈圆形,如一片雪花,圆盘表面有天然的珍贵冰裂纹。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巫遥已经可以坦然接受来自谢宁知的好意了。
见谢宁知拿了新的胸针过来,他顺手摘下让自己浑身别扭的旧胸针:“谢谢!”
巫遥在关键时刻很理智聪明,可在日常里,他却有些迷糊。
比如说现在,他光顾着摘胸针,忘记了与胸针相连的耳夹还在耳朵上。
谢宁知提前替巫遥感受到耳夹最后夹到耳朵一点点肉时那集中而尖锐的疼痛,他顾不上细想,伸出手一把拽停巫遥的手腕:“等等。”
两人间的安全距离被打破,巫遥没有防备,被这样一拽,直接扑进了谢宁知的怀里。
“嘶,疼——”
耳夹还是在摔倒的惯性下被拉扯掉,把本就受着刑的耳朵尖尖夹得瞬间红肿起来。
巫遥对疼痛的感知力较为强烈,尖锐的刺痛让他眼前白了一瞬,反应过来时,眼尾已红,生理性的泪意盈眶。
幸好有谢宁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