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真去世,联姻作废,但通婚只是保障合作的一种方式,如何双方都有诚意,即使没有联姻,合作也会继续。”
他眼带讥讽,话语越发直白,硬生生扯掉了向若淑的遮羞布:“您只是容不下巫遥,因为您把巫遥视作您儿子的竞争对手。没了谢真,还有我,所以您为了把巫遥赶出巫家,不顾巫遥个人意愿,把他推给我。”
“我虽然不赞同您的做法,但是能理解您作为母亲的一片柔情。”
谢宁知话音一转,语气越发严厉,“但现在巫遥是我护着的人,你对付他,就是对付我,所以,您是否应该跳出母亲这个角色,给巫遥道歉呢?”
向若淑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是他母亲,我也没有害他,为什么要道歉?”
巫遥眨眨眼,神色越发落寞:“是的,妈妈,你不用道歉,我真的没有觉得受伤……”
他的委屈,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巫遥本以为世界上的人都被向若淑的表演骗了,没想到还有明白人。
向若淑看着委屈的巫遥,眼角猛抽,正要再次发作,谢宁知又道:“道歉,你道歉后,和巫家的酒店合作还能在你们彻底整改后继续。”
这次,谢宁知的声音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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