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柏怎么舍得怪他,他只是在心里多骂了一句宋家和传谣的人。
那幅画上的人的确应该不存在,不过这背后的灵感也和梁宇柏的一些经历有关。
“关于那个画上的人,我似乎在发病时的幻觉里见过,也或许是在梦里。这个东西的存在和我得的病有关。”梁宇柏埋在谢明竹颈间吸了口,“难道是我梦到过以后会有你来在病痛时帮我?”
这还是第一次梁先生在清醒的时候和自己聊起他的病,谢明竹知道这个病症对他的影响,也知道梁先生会这样说出来多么不易。
原来这个作品和他的病有关。
谢明竹有些担心梁先生提起这些会不会不舒服,他轻声安慰:“我之前听杨先生说那件作品和我相像的时候,他还说这可能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无论是不是预知还是幻觉,我现在都在您身边,我愿意陪着您。”
那时谢明竹还不太理解杨文枳的说法,但他感觉他现在有所体会。
谢明竹有样学样,轻轻抚摸着梁先生的背,想要给他安慰:“如果谈到病痛会让您不舒服的话,您不用和我说这些的。”
听他这么说,言语中爱意和关切如此真诚又毫无保留,梁宇柏忍不住又生出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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