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顶珠峰那时候修的。
时隔数十年,周骏对着镜头肯定地说:“徒步登顶后用单板滑降,在慕士塔格,在喜马拉雅山脊之上,都是无人完成过的壮举。这是自由式滑雪精神和探索户外的意志最好的结合。”
随后,便是对池羽个人的采访,他谈了他“滑降大山”这个想法的起源。梁牧也在b-roll穿插播放了他去年在特伦勃朗道外训练的视频,还有他在蒙村的冬夜,和表妹池一鸣在后院的u型池滑滑板的影像。
全篇的基调也如此。梁牧也不止拍了滑降,也花了大段的时间和篇幅,以很贴近生活的视角,去讲池羽是个怎样的人,和他身边围绕着一群怎样的朋友。
影片里有密云冰瀑训练时几次冲坠的狼狈,有慕士塔格帐篷里面以雪板作桌台打扑克时候的欢声笑语,有登顶前夜针对路线的激烈讨论,有霞慕尼山脚下简陋而不失真挚的生日歌,也有未名峰滑降成功后和每一个人长久的拥抱。
在谭佳宁的一再坚持下,他们保留了梁牧也和池羽拥抱的那个长长的镜头——二十三秒。整整二十三秒的拥抱。从唐冉亭拍摄的角度,他们紧紧相拥着,低声交谈,贴得如此紧密,仿佛从未分离。梁牧也做纪实摄影这么多年,是第一次允许自己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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