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按在了桌子上:“昨天还没玩儿够?”
池羽跟他待久了,也攒足了气势,回嘴:“是你先摸的我。凳子都收走了,我都没地儿坐,只能坐你腿上。”
“本来就俩凳子,昨天晚上是谁弄脏了一把啊?”梁牧也从后面扳着他的脸,强迫他回头和自己对视。
昨天晚上……池羽这才想起来,他一只膝盖跪在凳子上,被梁牧也按在桌子上进入。手指无处安放,他抓着椅背承受他的撞击,大腿根被拍得发红,桌子椅子一起吱呀作响。他根本没时间反应,最后是自己粗暴地套弄着前面射出来的,全都洒在椅子背上。
木头椅子不禁脏,梁牧也凌晨一点在他睡下后,才现去搜索“如何清洁木质桌椅”。那把椅子被他用清水擦过,现在正在阳台上通风。
池羽的脸颊开始发烫。在这种事情上,他总是说不过梁牧也。
他便转移话题:“刚刚是谁的电话。”
梁牧也抬起来手,让他舒舒服服靠着桌子,这才说:“广州的器材商,昨天佳宁给的联系方式。”他想了想,又说:“等送你去法国之后,周一我就去广州出差,参观一下他们厂。我们订单不大,是看在佳宁的面子上,老板才答应试试的。”
抛开一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