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得比以前好多了,游刃有余”。池羽只是笑着点头。其实他心里清楚,单凭公园水平,他比起十六七岁那会儿只有退步没有进步,池勉不懂行,说说场面话而已。
“倒是认识了不少新的朋友,”池羽说,“他们都很棒。国内现在自由式滑雪发展的真的很好。”
池勉问他:“最后受伤抬下去的那个,是你什么人?”大概他在观众席上,离得不远,看得到两个人赛前的一系列互动。
餐厅有些嘈杂,池羽抬手扶了扶助听器的位置,又坐近了一点,说:“就是朋友。”
池勉犹疑一下,问他:“你谈对象了吗?”
这个问题出自他口,池羽觉得有点不太舒服。其实他和池勉之间,除去最开始他承认和max之间关系是真那一次,就再也没有直接讨论过他性取向的问题,池勉也一直没有公开说过他。可他说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他的做法是从此之后每年寒暑假再也没来看过他,并且来年就结婚生子,进入所谓的生活新阶段。
他就简单说:“没有。”
“也是,搞你们这个运动的,多危险……谁能受得了啊。”池勉说。
池羽没答这话。父子之间陷入默契的沉默。
池勉又找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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