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指着一件草绿色的毛衣就说,这个很适合冬冬哥哥。
池羽心一软,就拿着衣服走近了试衣间。
试衣间灯光给的足,整整三面镜子对着自己。他对着镜子,脱下松松垮垮的帽衫——这还是梁牧也之前在山脚停车场借给他的那一件。当时,他所有的比赛衣服都是紧身的,打了石膏以后全都穿不进去。所以他俩早上在酒店,其实是互换了衣服。他继续穿梁牧也那件宽松的黑色帽衫,梁牧也穿走他后备箱的紧身t恤。说来也惭愧,这衣服他到今天都还没洗。低头的时候,脖颈间还是他的味道。
帽衫背面印着几个红色的黑体大字,龙山登山探险公司,其实是王南鸥就职的公司。他这几年为了诱惑梁牧也重新出山,王南鸥没少贿赂他,每年公司有文化衫、宣传册、水杯等等免费产品,他都给他寄一份。这帽衫的字体设计如同十年前的企业ppt一样土,也只有梁牧也,能把这种衣服穿出反潮流大牌的感觉。
衣服底下,梁牧也那天留下的痕迹仍然没散去。也不仅仅是脖颈间那个印,他胸前、肋骨、腰间都被他捏过掐过一遍。似乎是在车里那一次,他不敢抬起头,怕撞到车顶,又没有地方撑着,全靠梁牧也的一双手托着他。或者说,是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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