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一根手指的时候,池羽叫了他名字。还是两个字,牧也。他并不知道,这本源于最初的误解。可池羽叫习惯了,未加防备的时候,这种不太合适的亲昵还是露了出来。
柑橘、柠檬、琥珀、麝香。精油的味道扩散了一屋子,池羽只觉得他被这气氛包围,像有一只大手推着他往海洋中心走,他看不见对岸,只能看见滚烫的海浪翻卷。
像他给他点的那一杯酒,狂喜、亢奋至迷失自我之路。
梁牧也低声回应,低头咬他后颈的皮肤。他平常跟人开房做爱,总是直奔主题,谁也不欠谁,没有这么久的妥协和服务对方,他甚至记不得上一次这么忍耐是什么时候了。而忍耐总要有发泄的渠道,他手上加重了力道,伸进去两根手指,有点凶狠地按揉让他失声的那一点。
池羽昂起头颈,像完美的猎物。他便低头咬,犬齿深深陷入他皮肤里。出没出血不知道,印子一定留下来了。
前面的刺激已经够要命,可后面的感觉奇怪。酸而痒,欲壑难填,把他送到风浪尖。
没用五分钟,他颤抖着在梁牧也的手里面高潮。那一瞬间,他脊背突然弓起来,甚至撞到了后面的人。他听见梁牧也闷闷地哼,但还是没放手。
梁牧也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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