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呼吸急促,就吐出三个字。
“去洗澡。”
梁牧也又拉着他走进了浴室,左翻右翻,最后目光放在了一个白色垃圾袋上。他想帮池羽用手把吊巾解下来,却看到他用嘴叼着,已经解下来了。
也是,不过是骨裂而已,这种程度的伤对他来说肯定不陌生。
他把白色垃圾袋套在池羽的右胳膊上面,就当是简陋的防水装置,又推着他走进雨帘。
后面的吻,就整个变了味儿。没了急促,没了胜负,全是占有,从头到脚的占有。
梁牧也把他按在墙上,手放在腰间,很执着地吻他,另外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两个人硬得发疼的性器,但也不着急动,就这样握着。
热水泼下来,池羽的脸瞬间红了。他想起自己现在一半是人一半是白色垃圾袋,也不知道对方看上了自己哪儿,他自己都觉得滑稽。现在无法集中精力投入的,到变成了他。
梁牧也以为是哪里不合适,把手拿开,就问:“水太烫了?太凉了?”
池羽又摇头。
“你哪儿难受?胳膊疼?”
还是摇头。他胳膊早就不疼了,两片维柯丁还在他雪服外套里放着。氢可酮缓释,当然比不上性。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