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也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总是完美冷静,像湖水,像镜面。这几个星期,池羽凑近前看,左照右照,却只照出自己焦虑千百。
可美好的幻象总要碎,今夜便是最后的期限,不如自己亲手打碎。
池羽挣脱了他的手臂,梁牧也刚想开口,却被池羽一只手推到一侧的墙壁上。
他凑近,吐息都喷在自己脸上:“我们现在……到底是怎么算。”
梁牧也仍是很从容:“你想怎么算,就怎么算。”
“那我想这么算,行吗。”
池羽那句话甚至都没说完,他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就吻了上来。很急促、强硬,恨不得都带着风的一个吻。可吻很柔软,像他的心脏。
梁牧也告诉自己停下,就把池羽的胸膛推离开一点点,只有一掌的距离。可还是太近了,他连灼热的呼吸都躲不过。
池羽就这样看着他,那目光又烧起来了。像他刚从钻石碗顶滑下来时候那样。没有雪镜阻隔,光芒耀眼。
梁牧也从不自诩绅士,如今仅存的风度也要丢了。
“池羽,你他妈想好了。”
可池羽这次没有一丝犹豫,把他说的话原封不动地丢给他:“遗憾比失败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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