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早不算是了。”
程洋沉默一会儿,才又提起另外一件事:“对了,你爸怎么样。”
梁牧也顿了一会儿,答道:“身体是不错。这几年我跟他的关系,你也知道。”
跟气象表似的,两年大旱一年涝。今年其实算是他俩关系还不错的时候。
“之前我都怕我跟你提滑雪,怕让你想起你弟,还有以前的事。“程洋说。
“想起来以前……也没什么的,“梁牧也说,“来看看他走过的路,他喜欢的地方,这感觉也挺神奇的。遗憾总还是有,可怀念更多吧。说实话,我应该早点来的。“
他们曾经也是无话不谈的兄弟,可最后这几年间,梁牧也都感觉到他们关系疏远。他当时个人生活里有一个又一个的项目,一座接一座的高山,就没太在意。只当熠川也到了这个年纪,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不会再像往常那样,事事跟他分享了。葬礼之后,他去梁建生家里,到梁熠川的房间收拾,却发现房间又大又空,连个日记本都没有,好像他没在那里住过一样。
“不难受吗?”程洋轻声问。
“难受……也是种权利。说明还没有忘记。”梁牧也说。
程洋点点头,没再说更多。只是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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