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软化,他觉得很好笑。
绿他?
怎么个绿法?
她身边除了他,根本没有男的敢和她走得太亲近,他能让她知道为什么吗?
还要绿他?
和谁?
每天被他操到意识不清荤话乱讲,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一头乌黑秀发凌乱披散在床单上。
没爽够,勾引他的时候,还知道红着脸自己玩两颗涨圆的奶头。
正面位做爱的时候会紧紧抱着他的头让他大力点吸。
那些男的知道你床上这么骚吗?
你就敢去勾引他们——
不怕他们被你搞到精尽人亡,到时候你的秘密就会人尽皆知,人人知道你是吸人精血的淫魔,怕不怕?
“神经病。”
听到他略带羞辱的挑逗,她没好气地骂到。
他掐了一把她的阴蒂作为报复,单手将自己衣服往上撩,半分钟就脱得近乎全裸。
他报复性地加大力气,啪啪啪地猛烈顶撞她的身体,她一具白净而单薄的身体被撞击出明显的杂音。
他用她承受不了的力度顶撞她、亵弄她,她无奈之下只好紧紧揪住床单崩溃地哭叫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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