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清说:“昨日跟学林你谈起玄学,令我豁然开朗,所以今日还想与你继续相谈。”
“我所学尚浅,跟司马兄尚不能比较。司马兄从玄学转向佛学,是当世的难得。”
司马清嗤笑。“难得什么难得,全是家人安排。他们是因我不听话,不受他们摆布,于是硬要将我剔除出来罢了。”
谈到此,程学林心有戚戚焉。“司马兄有大才,无论学什么,都可以有成就的。”
司马清深深地看他一眼:“你作为寒门子弟,当真认为这些玄学、佛学对我们有用?就是一些玄而又深的理论,普通子弟未有财力和人力去学习,于是无法进入门阀的交际圈,自然就无缘政务。我眼见着国家颓丧,心中着急,希望有实才的子弟能够有渠道为国家出力。”
程学林抬头,回应司马清的注视。他目光灼灼,显然没想到司马清作为当世第一士族的子弟,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司马兄所言甚是,我在别处是断不敢说这些的,门阀士族用这些玄学把我们寒门子弟拒之门外,但是又贪图我们的事功,实在是太贪婪了。如果今上能广开门路,让有才干的人进入实务机构,一定能够改善当世局面。”
司马清早就知道程学林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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