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岑清岭出门,压低声音:“你这个儿媳妇什么来头?”
她也不喜欢岑周涵,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于是本来很生气,又莫名觉得好笑:“这下真是大富大贵出情种了。不过呢,叁四十口人,有一个也正常吧。算了。”
她急着飞回北京,潦草地示好:“回头让小忆陪我吃个饭,这事就过去了。”
岑清岭默不作声,长廊里空空荡荡。
“今天有没有更胖一点呢?”
柔和而耐心的女声,一边晃拨浪鼓,一边接住女儿的胖腿:“小唯一是胖宝宝。”
他可以想象她温柔到极致的模样。
他熟悉她作为妻子和母亲的模样。
他低头看着已经结痂的指骨,竟然开始遗忘那瞬间暴力带来的发泄。世界上绝大多数心情都能够被轻易遗忘,就像撕掉一张已经发软的创口贴,伤口就理应随着这翻篇的动作而圆满地恢复。
“……爸爸说今晚有点事,”她又说,“不过已经在路上了哦。”
他了解她戳女儿鼻尖的可爱弧度。
今年也许会说,“还吃,收你们来了”?她会吗?
也许不会。因为唯一还太小,根本听不懂,就没有带女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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