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鞋一米八八和穿鞋一米六二,75kg和43kg,要怎么斗。她被重新压到身下,头发散乱,双眼直面温柔而轻声的疑问和提问,又近似质问:“过去两年,一次都没有想过我吗?”
她张一张嘴。
“一瞬间也没有过?”
她猛地别过头:“没有。”
“哦——”他别回来,轻轻笑起来,“元旦,北京时间23:59,你在给我打电话。除夕新年,你跟我那‘足以庇护你帮你起诉我伤害你的母亲’在一起,然后又踩着点,偷偷回你那在我隔壁的房间,问我,‘哥哥在哪里’。”
他的总结陈词看似毫无关联:“你说得对,我二十四岁了。”
“我不能犯法。但需要让我的女人知道,那是什么触觉。”
话音落下,她猛地睁大眼睛。
她什么触觉也没有。她只知道她那印着小熊脑袋的内裤,在这时轻微凹陷。
但听觉恢复,听见一声喘息。
“……宝贝,”他这样叫她,“宝贝。”
她呆呆看着他。
但她并不知道他正在经历怎样的崩塌。他承认起初他是被激怒了——这次没有得到她那绝不索求爱以外物什的爱,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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