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来一个,又那么久不能做,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她跟他沟通有时还是费劲,他真的是天生能够屏蔽各类深层次情绪的人格。
也或许只是不知道,对于一个童年从未被坚定偏爱的女人而言,一定要把这种爱带给自己的女儿,是一种勇气和决心。
“……我是说认真的。”她抱着女儿的身体,忽然开始伤心,“如果有人因为任何原因,轻视她,觉得她不够好,甚至骂她打她,我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光是想象小唯一不被坚定爱护的局面,商忆就感到心碎。偏过脸,眨眨眼睛,目光有些朦胧。
“……哭什么。”他看着她,低叹一口气,“你信不信,等她上大学,他们连便衣都恨不得安排。”
“不要敏感,这孩子的待遇你清楚。没有必要替她搞得这么委屈。”季允之能理性看待,“至于有些东西,对清朝人要求那么高,不是为难自己吗。”
她笑出声。
这才擦一擦眼泪:“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你爸说让我们要儿子,就特别特别难受,觉得宝宝受委屈了……但你说的对,如果因为这些原因就要求她,希望她是能打脸别人的天才,那我也就不是好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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