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只认我。”
他还是在意十四岁这件事的,屡屡暗示她解释。她蜷缩在他肩头,轻轻开口:“也不是那种真正的……后来就不太记得你了,压根不会想起。主要是……你太高了,又总是很冷漠,所以好认。”
他明白不会是什么单方面虐恋情深的故事。话都没说过一句,完全不足以构筑暗恋剧本。
但他的重点也很明确。
“来找我的时候,”更准确的说法,是向他跪下、向他伸出手的时候,“心甘情愿。”
平静目光落在她脸上。因为心里有答案,只是礼貌性地把话说完:“是吗?”
她低着头。默然半晌,还是点头。
“……第一次本来不怎么难过。”她飞快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睛,“但是你和我想的不一样……其实很失望。”
他的指尖在拨动刘海:“比如?”
按照她那浅显的、幼稚的、直觉性的,对男女关系的理解,欢爱理应是升温环节。
但他明知道她是第一次,却没有给出体恤;明知道她在哭,视而不见只一味索取;最后好不容易短暂餍足,放开她就去清洗。
洗完澡出来,她还倒在被窝里奄奄一息,他才有了点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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