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不能说完全不难受,她毕竟不学舞蹈。但深度的战栗离奇地抚慰了深度同时具备的不适,她睁开眼睛,只剩迷蒙。
他已经插得太深,却还不肯满足。在墙边抱着做一会,良善放过小腿,托着她,慢慢让她撑着床沿跪下。他在她身后,向下按一按腰肢,迫使修长脖颈仰起,重新插入。
她的指尖拱出弧度。大手随之覆盖,用十指包容她的身体,只身下进出凶狠,力道达到今夜顶点。她已经发不出声,就要倒下。
他果断舍弃十指相扣,单手伸出掰住她的下颌,又往后捏,低头撕咬唇舌。
她在想,如果这时她说出“im ing”(我高潮了),是否能逼他笑场。
否则他到不了。就是到不了。
就是不满足。
抽插一秒也没有停过。她每每想趁余韵求饶,新的摩擦触觉又已经到来。
最后哭着发出音节:“膝……膝盖。”
跪太久了。
他这才同意缓一缓,单手把她提着,换自己坐在床沿,逼她下落:“动。”
他教了好多好多次,她就是不行。
落下时间只属于重新结合的过程。她只感觉身体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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