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过年,外公听说是他姑姑做的手术,人家不姓岑,本尊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女医生,不好指着鼻子骂,只能拿他爸撒气。
端午再提起来,他被问烦了,索性说她流产后情绪还没好。
“这次怎么解释的。”商忆紧张,上次过年是说宫外孕。
季允之答:“流产后抑郁。”
“哈?”她惊呆了,“什么?”
不开玩笑,她是真的被幽默到本能“哈”了一声。
“说你还是伤心,情绪很不稳定,所以不愿意去北京。他就不说了,还有点动容?”
至少同意放他回南方。
昨天收到她的消息,他今天就回来。
“……词汇使用正确。”
她摸摸鼻子:“撒谎精。”
会撒谎的另有其人。
半年了,他都没说。
不是她哪里藏得不好,更不是他有什么相关经验。
是在得出“她没那么爱他了”的结论后,就是不服气。
就是不可能。压根没有用到逻辑判断。
结果还真是骗人。
但还是证明了她需要某种自由的决心。他想了一下午,最后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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