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叫过叁次,失控到没办法再发声。隔着一层布料,用近乎疯狂的频率和力道撞碾。同时依靠怀念两年前的某个夜晚,努力克制即将崩塌的情欲。
当时她怕得要命,一直发抖。对这个一向循规蹈矩的女孩来说,在外面做这种事实在过了,她是真的被吓到。
实则她家这里太偏,原本就没有监控;他的车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最后展开他的外套,完整裹住她的身体。
凌晨两点钟。
是在外面,但外套之下绝对隐秘而安全,只有无休止的激烈欢爱。
身体和身体撞击,发出黏合声响。
他回忆着这种声音,回忆着肆意驰骋的快乐,回忆她逐渐沉迷时所发出的那种悦耳、微弱的呢喃,眼下却只敢隔着、隔着、还是隔着。
从前这只不过是她身体不能时的手段。不能的原因多半是他放肆。
现在是他在配合她盼望的感情、她所理解的性、她需要的节奏。
“不要不要——”她试图制止这明显濒临失控的撞动,“一一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嗯,不是……不要。”
乱七八糟。一边叫停,一边发出“嗯”的迷乱音节。他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东西,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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