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不得发现这种词语。商忆心里一惊,还好反应过来是说这个发卡:“……很多次了。再不知道,我也太笨了。”
他看到这枚发卡,就会莫名其妙且剧烈地……呃,发情。
但她对这件事毫无印象,实在想不起来为什么了。
他记得。
她第一次承认爱他,闹别扭不肯回公寓。他自己去学校捞人,就是这枚发卡先上车,小耳朵朝向他。
他嗯一声,把人拽落在怀里:“故意戴的。”
手却落在小腹:“还疼吗?”
她终于想起来,自己目前的人设是才做完流产手术半个月的小可怜。
摇一摇头。
“生日想要什么。”
还有一个月。
“二十一岁了,”她答非所问,“好神奇。”
他很有耐心:“嗯?”
“我当时以为,最多几个月,你就会腻了。”她坐在他腿上,还是需要仰起眼睛,“但是整整叁年……”
不仅没够,似乎……动一动腰肢,小心躲开。
她上车真的最多两分钟。
还结婚了。她最后搬回家,他才同意把另一本结婚证给她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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