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最惨。被保镖拧过来,直接推上手术台。后来她弟弟做生意被人骗,突然就破产了。两个人就回老家了。”
“……是季允之?”
“嗯。”季风把葡萄推过来,“他就是太不讲话,对他妈妈有感情的。”
“……这种独生子的意义是什么呢。”商忆不明白。
“当然是因为,”季风顿了顿,“他外公手里还有权力,算是一种表态。”
“允之这孩子……怎么说呢,他本人没那么大欲望,也不沽名钓誉。因为教育背景、专业能力各方面原因,以前是有规则认知的,不怎么沾那些事。但是权力这种东西,体验过想法就变了。”季风望着她清瘦而更加楚楚的脸庞,“他一开始会拒绝,也会说不明白连英语交流都做不到的人非要在温哥华活着干嘛。但后来卷进去的次数多了,就不得不一直帮忙收拾烂摊子。何况他确实是聪明,愿意帮忙,他妈妈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他爸面前,都会更有底气。”
“等遇到你,”季风无奈,“确实是已经被带坏了,人没有那么纯粹了。你那个护照……”
“走到哪里都没用。是吗?”
季风点头。
“身份证也是?”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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