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改良世界。
难道真的从来就没想过,越是享受世界光明的人,当然越希望它永远黑暗吗?
改良是永久的悖论。
如果一定要在世界上评选出一种适用于所有人的公正,那只能是E=mc2。
现在看来,结论下早了。他那时候太年轻,并不知道臣服才是最深刻的柔软。
他低头,又看清“原始心管搏动”一行字,确定心脏所嗅见,正是臣服的气味。像植被,或某种锈迹,终于天然地生长在落锁的旧窗户。
他明明对延续毫无兴趣。对他的孩子,他唯一能确定的只有她和自己一样擅长投胎;但失去感觉像是生命一部分,永久流逝,还是从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他学过的公式太多,读过的书则太少。尽管如此,还是在不算漫长的飞行里,费劲想出一个名字。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她一板一眼念完,将手一拍:“所以只能互相回忆。”
但他们不需要。
季携一。
读起来很顺口,第二个字复杂,第叁个字好写,Xieyi字母也很少。
但她根本就不被期待,只有他一个人期待;他贪婪的期待催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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