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医生过来。”他松开手,“去睡。”
她最近有点太焦虑了,昨晚又改文书改到两点。
“等等。”
他转过身。
“注意安全。”她靠在门上,柔柔笑着,“落地和我说一声。”
以前最多挥个手就走掉了。今天停一停,又折回来,把一张卡片塞进她手心:“拿着。”昨晚死活不要。
“……真的有很多了。”她还是笑,“我上个月花了两千一百块。”
“都是你的证件。”
命令口吻,一款装柔情都装不持久的男人。她轻声问:“又有什么不一样吗?”
“有。”
“什么?”
没有得到答案,只是平淡叙述:“我真希望你一辈子就这么待在家里睡觉,花钱,发脾气。”
她肩膀抖动:“好有文采。”
“走了。”
又嫌他没文化,他干脆不说了。
她目送他离开,笑容慢慢消失。回到卧室,拉开床头柜最下方。
叁枚两道杠的验孕棒。
岑晨澄收到消息,用最快速度赶到,瞪着验孕棒。先骂了一句脏话,而后兴奋:“天呐,一一,你这也太争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