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她生了我。”她只能说,“你怎么比。”
“两个你不认识的人生了你,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终于露出一点她所熟悉的傲慢神情:“对你的付出,有我万分之一吗?”
一一明显有些慌乱:“付出不是只看那些东西的!”
“那看什么。”他今晚很有耐心,一直忍着,“从来不帮你,还能被你负责。你是他们的彩票——”
她猝然吻上来,着急而轻微狼狈。勾着他的脖颈,笨拙纠缠。
她不想听。
这太符合她的性格了。她自己会反思,自己会对比,甚至也会动怒痛斥。但她暂时无法接受自己“其实并不对任何人承担任何责任”,她就是在这种献祭中长大的,习惯悲壮的自我认知,没有勇气推翻既定道路,并重新定义其为“歧途”。
人在用尽力气逃离噩梦后,可以接受别人对混沌梦境的攻击,接受对为逃离所做出努力的一切赞许,唯独不肯听到“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醒来”的质问。
她不想听。这才是一一内心真正的软弱,远胜于爱他的软弱。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她把这些“其他人”视为自己的一部分,凭她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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