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前拦下来,气喘吁吁递出去。
对方连连道谢,恰好窗外也是暴雨,出行不便,坚持要请她吃糖水。
她喜欢这位长辈。两人在靠窗位置坐下,一人点一份椰芒西米露。
听她说连选修课都不好选文学相关,只趁乱旁听几节红楼梦赏析,结果听不懂。岑清岭大笑:“没有关系,小商同学。吸食文学的本质,就是保持阅读。”
临近七点还是暴雨,老师说她儿子在路上了,待会让他开车送她回学校。
她弯腰上车时,对上一双冷淡的眼睛。
相当冷淡的眼睛,连神情也是如出一辙,寡淡到像是某种审视。
但又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等待到不耐烦,仰起下颌,线条一气呵成洒落而成。
漠然的英俊也是英俊,她默默想。
但全程只说几个字,“嗯”、“知道”,以及“地址”。声音都是冷而静的。
她连忙报出学校名字。
“一一几岁了。”岑清岭侧脸,温和询问,“大一,十八、十九岁?”
“啊,对。”她收回目光,“上个月过了十八岁生日。”
“年纪真小。”岑清岭感慨,“总说00后00后,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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