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他会有的语气,尽管这一句听不见声音。
商忆趴在桌上,慢慢打字:四点十五下课,我不知道算不算有时间。
那头很久才回:算。
她才要回“你说了不算”,他又问:算吧?
她笑起来,掌心推动笔尖滑入跃动的阳光里:“算。”
“但我有事情的。”她继续摁字母,“有一个比较着急的立项书要写。”
对方没有再说什么,又过一个小时,回:六点,南门。
她羞涩按一按已经卷边的二手书页。
认识是很意外的契机,说起来毫无新意,略带俗气。无非是年轻有为的男人,在某一瞬间,对上女学生的眼睛。
她倒不觉得他年轻。97年12月出生的人,对她来说毫无疑问是年长者了;但话说回来,他也不认为她稚嫩。
有一点文学爱好的女孩在顶尖理工科学校的工科专业读书,有时是一种钝刀割肉的折磨。人人病态追求GPA和科研,偶尔提及人文科学,只剩一句轻蔑的“看看就业率”,接着建议转码,仿佛全世界都必须转码。(无弹窗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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