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性格还是那个性格,谈不上热情,半死不活。
可是偏偏也毫无厌倦迹象。不管她怎么发脾气,无理取闹,坚决不回家,说翻脸就翻脸,他好像都不太在意。
“但是他还是对你很好。”
“……是。”商忆只能承认。
室内外温差导致感冒发低烧,最寻常不过的一件事。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听出声音不对,开车赶过来。抱着她,低声哄到睡着。夜间她迷迷糊糊睡醒,看见他在用体温枪,之后手心被轻轻拉住。
第二天有急事,六点又起早离开,话都没说上两句。
“这样——”小姨拉长声音,“那为什么还想分开呢。”
“……十八岁就跟着他了。”她脸埋得更低,“以前一直想嫁给他,为了这个目的,我什么都愿意去做。现在……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想过自己的生活。他又不愿意了。”
小姨听得直笑:“那一一想要什么生活?”
“我在看马普所那个免疫生物学的研究所,在弗莱堡。”商忆眼睛一亮,“都是全奖的。”
“其实弗莱堡在德国算物价比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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