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毕业对吗?”
“……嗯。”
“等你毕业,我帮你想办法。”她给出诺言,“在这之前,如果他反悔,哪天忍无可忍又去找你,你尽量稳住他。不要激怒他。”
“……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岑清岭揉一揉眉心,“一一,问题就在于,我不知道他被激怒是什么样子。”
商忆呆呆坐在地上,发现自己也不知道。
他们相处过七百多个日夜,但她从来没有见过季允之生气。
没有任何事能让他生气。他的情绪调控某种程度上已经到达非人级别,像是心脏本身长着屏障。
她也不能。她发过很多次脾气,也成功让他体会到物理意义上的“伤心”,并且荣幸地被他归类为爱情失意。
但这和真正意义上的情绪崩溃依然相去甚远,他不会。
她忽然间想起,在争执最汹涌而尖锐的那段时间,她用他们之间的性记忆羞辱双方,不惜用“嫌弃”这种词汇,当时他也的确给出显着的痛苦反应。
但最终还是理性为上,看穿她只是想用这种伤害终结关系。
第二天他洗澡,她在他电脑上看到正在跑训练的代码,左下角的记录器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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