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没有。”她的手心开始出汗,“我没有参与过,没有脱密期。和同学旅游,亚庇,没有下一站。四天后就回来,有返程机票。”
“有过日本、新加坡和马代的出境记录。”小哥抬头,“十二月二十七号才从日本回来。当时是去做什么?”
“……去北海道旅游。”商忆盯着桌面,“单次签证,很快就回来了。”
“手机拿来。”女士示意,“解锁。”
商忆大脑一片空白,但这种出境盘问根本就不给删除的时间,对方直接打开微信,开始细细翻查聊天记录。
她坐在原地等待。
对公权力的恐惧前所未有清晰。
“不能出去。”女士率先摇头,“回去。之后出入境部门会另外联系你,保持电话畅通。”
商忆道谢,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腿倏地一软。
叁个室友立刻围过来问,前所未有、铺天盖地的沉重疲倦感忽然涌上来。
“……等我打个电话。”商忆将护照夹放回书包里,没有看她们,“十分钟。”
她已经没有力气,电话接通的瞬间,陈述毫无生气:“我和室友一起去亚庇,马来西亚的一个城市。因为比较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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